她忽地睁大了眼眸,似是不经意间看了眼车角的药材:“妾身见壮士高大威武,不知为何要这许多药材?”
柳茹萱杏眸圆睁,唇微张,身子微微前倾,指尖无意识地绕着衣带,露出几分孩子气的好奇。
“告诉你也无妨,我们清风寨许多人突然患了一奇病,高热不止,口吐白沫,有些兄弟挣扎了好几晚,便去了。”
柳茹萱神色蓦地惊恐,微张着嘴,又掩唇惊呼道:“竟如此严重?”
刘大见柳茹萱只一娇女娘,出声安抚道:“你别怕,以后你就是我的压寨夫人,我刘大会护好你的。”
柳茹萱眼睫低垂,掩住了眼底的若有所思,故作娇羞之态,指尖盘着衣带。
马车渐渐驶向山寨。匪寨踞于断崖之上,背靠千仞绝壁,唯一条羊肠小道盘旋而上,雪覆石阶。
寨门以百年铁桦木制成,裹着冻硬的兽皮,两侧狼头桩上悬着风干的头颅,霜雪覆面,空洞的眼眶仍狰狞怒视来者。
马车忽地停下,刘大抱起柳茹萱便往下走去,柳茹萱一声惊呼,慌乱不已:“你快放我下来。”
刘大一五大三粗之人却没顾这些,抱着柳茹萱转了一圈,见兄弟们纷纷围拢过来,大笑道:“兄弟们,以后这就是我的压寨三夫人,来,快见过你们的嫂子。”
三夫人?柳茹萱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两个女子。她们看着自己的神色尚无什么变化,应当也是被迫掳来的。
刘大这才放下柳茹萱。
她怔怔看着眼前围着的这许多人,手不安地抓着衣角。“嫂子好!”一膀大腰圆的山匪上前爽快打招呼,随后又有许多人。
柳茹萱盈盈还礼,玉容飞霞,眼底是肉眼可见的慌乱。一唤李耳的山匪哈哈大笑道:“嫂子脸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