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茹萱在他怀中轻蹭着,手臂伸出,捏着他的鼻子:“先前不知,你还可以说这种情话。可你下次再咬我,我就不喜欢你了。”
“这不能怪我,要怪就怪棠儿自己。”
“君子贵在克己自持,你也应如此,有所欲亦要有所节制,否则与禽兽何异?”柳茹萱凝着萧敛,正儿八经地数落着。
萧敛听她这么一板一眼地说着些大道理,并未听进她所说的话,只觉得有趣,像看着只猫儿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。
捧着他的脸,用力挤着:“你别光顾着笑,听见了吗?”他这才含笑点了点头。
萧敛走后,海棠院重又恢复了平静。柳茹萱借着烛光,看着陈县令给的医书,看了足有一两个时辰。
而后小心翼翼地从屉中拿出一绣图,其上绣着鸳鸯海棠,只才绣了一半。连翘在旁边笑看着认真的柳茹萱:“世子若是知道棠娘肯为他花心思绣鸳鸯,定是笑开了花。”
柳茹萱莞尔一笑,眼眸低垂:“我也是第一次绣鸳鸯,以前都是花草,也不知他会不会喜欢。”纠缠至如今,这也便当做两人的离别之物罢。
她不恨他。只是她要离了他。
她把这花样递给连翘:“你看,好看吗?”连翘接过细细瞧了番,夸赞道:“棠娘的手艺都可以出师了,这绣工当真是精细。”
柳茹萱轻点了点她的眉心,笑骂道:“就你贫嘴。萧敛哥哥的生辰马上就要到了,他什么都不缺,我就想着亲手做一样东西给他,只是略寒酸了些。”
“可绣以金线,却未免俗气。”
连翘摸了摸柳茹萱的手:“只要是棠娘送的,萧世子定是像宝贝一样供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