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她不可,那就囚禁了她,让她再也享不到一丝阳光。
没有了清清楚楚的青天白日,那么他,纵使再暗,也是她接下来无数长夜唯一的光。
“先前打造了一地牢,如今却觉得正是适合。”
听他此言,凝着他那黑得近乎发蓝的眼,柳茹萱如今正发着高烧,身子一晃,又狠狠摔倒在榻上,碎发因汗而黏在她脸上,唇泛白,皆是虚弱模样。
“先前把我像猫狗一样关在府里,如今又要到地牢了么”
唇翕张着,眼睫一颤一颤地,头中思绪早已乱如麻,如何也理不清,天花板亦晕转起来
“往日在柳府,你爹娘难道不是这么养你的,又不是只我一个将你养在府中,你怎么不说他们将你当做阿猫阿狗呢。”如今药上了,萧敛接过那药,轻轻吹着,不冷不热道。
“现在你就应求我原谅,求我不要扒你的皮、抽你的筋,哪轮得到你在我这儿诉委屈。”
“你就只在乎我喜不喜欢你,顺不顺从你,至于我其他的感情,于你都无所谓我所求,不过是些许自由。”
“不过是你相敬的妻”
“若是有下辈子,我不愿再遇到你。”避开了他递过来的药。
萧敛径直扳过她的下巴,迫使她张开嘴,将那一碗药灌了下去,见她抵触,又用手指抠开她的嘴,硬生生灌着。
一把推开他,柳茹萱连连咳嗽着,咳得眼泪落了下来,面容涨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