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啊,你在我面前是越来越胆大了。”
柳茹萱翻过身,一脸警惕。萧敛拿着一壶茶水,凝视着她。
冠发已经被茶水浇透,有些茶水滴滴从下巴掉落,衣襟亦是湿透,鸦睫低垂,凤眼里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。
柳茹萱欲反抗,却不敌他手上力道。用力一捏,只听骨一响,剧痛袭来,她痛呼一声:“不要,我不想残废”
“不想?我看你想得很。”萧敛松了几分力度,噙着笑,将壶中茶水尽数泼在她身上。
把住脚腕,萧敛将她拖至身下,用力啃咬着她的脖颈,听着身下人阵阵痛呼。一清脆的裂声,衣衫碎成两半,他生拉硬拽着麻衣,雪白的肌肤道道红痕。
“放手,放手”柳茹萱的手被他合压在头顶,含泪痛吟道。萧敛未减半分力度,听此将她翻过身来。
柳茹萱只觉一只手用力按压着她脊背,紧贴在地,磨得生疼。地砖光亮,倒映着身上的人,垂眸见地上景,她吓得闭上了双眸,挣扎想逃出去。
萧敛抓着她的腿,另一手仍旧不遗余力地用力将她的背脊往地上压:“你不是硬气吗?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个脊梁是直是弯!”
柳茹萱紧咬着牙,忍着喉中的声音,手指用力地扣着地面,指尖泛白,渗出些血。
膝盖一滑,径直摔在了地上,似撕裂一般,阵阵痛意传来。萧敛将柳茹萱翻过来:“棠儿,你不如看看你现在的模样,当真是可怜得紧。”
“萧敛,你不得好死。”柳茹萱一把掐住他的背,指甲嵌进肉里,温热液体染了指,萧敛却毫不理会,咬住了她的唇,重重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