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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柳茹萱一介罪臣之女,早在半年前,便该死了。”

“殿下,柳氏夫妇所做之事,她一概不知,自始至终与她毫无干系。”

看着他,挑了挑眉,凉凉道:“但愿如此。”

“公主还在昭华宫养伤,你可以去演戏了。”萧淮只淡淡看了他一眼,拂袖而去。

昭华宫。

床榻上躺着一女子,面色苍白。

“公主,臣来看你了。”没有任何感情地,萧敛将药膏递与宫娥,隔着帐帷落落行礼。

帐内之人毫无反应。萧敛看了眼宫娥,那人会意,掀开帐帷。

萧敛蹙了蹙眉,只淡淡看了眼,并未提步上前。蓦地,似想到了什么,他出了神。

嘱咐了几句,又将药膏递与宫娥,萧敛便走了。

他一袭玄衣,立于光影交错中。身形颀长而挺拔,步履稳重,带着与生俱来的威压和掌控感。

如冷玉雕就的面容轮廓分明,疏离而淡漠的神色下涌动着复杂的心绪。

久居上位的倦怠、深沉的孤寂。

或许如柳茹萱所言,他这般的人,早就该死了罢。在某一场硝烟中,他也许就该长眠于那儿,死在那泥土中,到时候教一个人裹个草席,就着泥沙就那样埋了。

也许松快。

可他还有些放不下,那明媚,那些春光,那海棠树下荡着秋千的姑娘,合该是他的呀。

她该是他的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