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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茹萱手紧抓着锦被:“你说过除我之外,再未碰过旁的女子。”

萧敛眉梢微挑,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,就这么面不改色地扯着谎:“先前还想着讨枕边人高兴,可能活会更好。只是现在,原是过犹不及。”

萧敛抬手便欲将被子掀开,柳茹萱死死抓着被衾,只觉得令人作呕,哭喊道:“你不要碰我!”

“放手,”萧敛抓住柳茹萱的脚腕,稍一用力,斜睨她一眼,淡淡道,“放手。”

柳茹萱蹙着眉,双目猩红,颤着身子放开了手。

见她已然松开手,萧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:“我的确喜欢这具身子,如果你死了,又要费心找下一个。不过你放心,待你身子坏了,我会放你全乎地出去。”

柳茹萱怔怔看着他。她先前以为是萧敛不懂爱人,原是他的爱本就停留在口头的哄骗。腰链、脚铃还有几乎日日的春宵。

“你给我服了避子药?”柳茹萱下意识问道。

萧敛懒懒往后一靠:“何必问那么清楚。”

柳茹萱嘴边泛起苦涩的笑容,数月,她都未见有喜之象,原来从头到尾都是骗局。

于萧敛而言,她曾是名门贵女,不至于失了面子,又沦落至青楼学了些风月伎俩,多了些情趣。

柳茹萱心中悲痛难忍,可却并不愿轻易相信这个事实,面上强装冷静道:“你先前为了让我为你生子,无所不用其极,如今却一反常态,说是加了避子药。你当真以为我是好骗的?”

“不过是因我执簪相对,后怕了而已。”

萧敛自顾自笑了起来,笑出了泪:“我该说你聪明还是蠢?棠儿,我先前若不这样,你能如之后一般争风吃醋,极尽力气讨好我?”

柳茹萱低眸,落下一滴泪:“只可惜,你与我说完这些,我更不会讨好你、逢迎你。”

她亦不会再愿意以命相胁,不值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