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茹萱和楚文君走在游廊下,她亦步亦趋跟着,唇微张,欲言又止,终地问道:“娘亲,阿兄眼下在哪?”
楚文君脚步一顿,清瘦的身形僵在柳茹萱面前,眼底闪过分明痛意。柳茹萱觉得很是奇怪,绕到楚文君前面,澄澈的杏眸直瞅着她:“娘亲,阿兄他”
楚文君扯唇一笑:“你阿兄他在舅舅那儿待得好好的,只是眼下战事将起,他才没来看萱儿。”
柳茹萱见楚文君方才那副神情,心下不大相信,只面上点了点头,正欲言,忽觉一阵恶心,偏首干呕起来。
“萱儿,你怎么了”楚文君上前便扶住她,替她把脉,不可置信,又探了几回,“竟是喜脉。”
柳茹萱有如晴天霹雳,顿时有些站不住,扶着楚文君才堪堪持好身形。
萧敛…他在骗她…
心一阵绞痛。
“阿娘”柳茹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,紧紧攥着楚文君的衣袖,慌乱无措,“是萧敛的…是他的孩子,该如何是好?”
楚文君扶着柳茹萱穿过游廊回了屋,刚拉着她坐下就温声道:“这孩子约莫两个多月大,你可想要?”
见柳茹萱含泪,楚文君双手握紧她的双手,又轻声问道:“那你想不想要这个孩子?”柳茹萱一滞,她想不想要
“阿娘,我的血肉自由我做主,”她一顿,随即鼓起勇气说道,“我…我不想生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