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”凌煦想都没想,径直问道。
洛文澈见上官冉与凌煦正交谈,便在五六步远的地方停下。上官冉见此向他招了招手,拉住了走进的洛文澈的右手,朝凌煦莞尔一笑:“我自是留在这儿,毕竟两情相悦之人可遇不可求。”
洛文澈一滞,澄澈的眼眸中闪过几丝慌乱,唇却因欣喜和意外而扬起,他握紧了上官冉的手,颇为自得地看着凌煦。
凌煦眸色一沉,死死盯着上官冉与洛文澈十指相握的手:“你为了一个男子,就要叛国叛族,上官冉,我当真是信错你了。”
上官冉不以为意地笑了笑:“凌医官,医者仁心,无论病人出处,当救则救,你大可不必将话说这么难听。”
凌煦拂袖而去,上官冉叫住了他:“你毒未清,可别轻举妄动。总归,凌医官是我师弟,我心里自是挂念的。”
凌煦脚步一顿,身形缓了半瞬,随即提步而去。
上官冉一回眸,便正对上洛文澈的双眸,少年心性,总是难抑欢喜。她笑了笑,启唇欲言,便听来人传唤道:“上官医官,萧将军有请。”
“我待会儿来寻你。”上官冉捏了捏洛文澈手心,轻笑着。
洛文澈喜不自胜,连连点头。干净的笑容在初夏的灿阳下,熠熠生辉。
上官冉转身,脸上的笑意尽数消失不见,只余冷淡。
士兵将上官冉引入一帐,她掀帘入帐。萧敛正坐在椅上,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,见她进来,唇畔扬起一丝笑:“上官医官,请坐。”
上官冉行了一礼,提袍坐下:“萧将军许诺我的,可莫要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