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:“我是听见官民之中已经开始在议论你善妒武断,这才着急。”
纵然心里对文荷有愧,可归根究底,这是她一个人的事情,太把小时候的话当回事。既然知道他现在有了心爱的人,何必来自讨苦吃?
沈知黎向来嘴硬心软,能面不改色地提出纳妾这种事,心底不知道对秦姚有多失望,他顾头不顾尾,光想着沈知黎的面子,怎地忽略了他年少有约这件事给她带来了多么深重的打击?
“知黎,是我错了,”秦姚把人转过来,果然见到沈知黎气得眼泪打转,他心疼坏了,服软道:“好,人是她杀的,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我的人手也借给你好不好?”
默许了沈知黎的任性,秦姚摒弃为数不多的一点愧疚,伸手抹去她的泪水:“最不喜欢看见你哭。”
拍开他的手,沈知黎不为所动:“为了哄人,小侯爷也真是肯下血本,连未婚妻都不要了。”
秦姚无言,半晌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:“你要是还有几分信我,就展开看看,我的心早就掏给你了,没有第二颗。”
沈知黎目光微动,直到秦姚有些失落地放开手,那封信将要落地时,她才从下方接住。
笔墨已干,纸张微皱,明显是好几天前就写好的,沈知黎狐疑地展开,映入眼帘的首先便是一行书写得端正锋利的笔迹:退婚书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