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表情有多么轻盈,秦姚此刻的身躯就有多么沉重,面上全然是不可置信,脚步再也抬不起来。沈知黎脸色大变,扭身去看,这月老堂的殿门不知被谁上了闩,而圣慈大师已经两眼一翻,被人撂倒在角落。
“我耐心有限。”门外有人不怎么耐烦的提醒了一句。
文荷轻轻点头:“感激不尽。”
秦姚蒙的厉害,沈知黎却隐隐听出那声音的蹊跷,用力推了几下门,怒喝道:“你是那个玄极阁的暗卫?反了你了!”
话一出口,文荷的脸色沉了下来,看着沈知黎:“你承认了?他之前是你派来杀我的。”
“杀你?什么时候?”秦姚惊道。
“是啊,不过看来你命硬,不仅之前没死成,现在也没死。”沈知黎走到她跟前,对上文荷那双暗含气愤的眼睛:“你以为我会装什么?撇清关系,矢口否认?准备了一堆证据来揭发我?”
眼神上下扫过文荷,沈知黎微笑:“别告诉我,你千辛万苦从大理寺逃出来,真的是为了这个吧?”
“我碍眼,你可以用任何方法除掉我,可是碧乔呢!”文荷快被她气的发抖,一把握住沈知黎的手腕:“我便是死,也绝不能白白替你这样去死!今日在这里,你敢告诉小侯爷你问心无愧吗?”
闻言,沈知黎先是睁大眼睛,而后,看着文荷涨红的脸大笑起来,直到眼角沁出眼泪。
“你笑什么?”文荷心乱如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