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迈入司府的傅生,局促、羞愧,还带着难以言说的耻辱,直到入了锦帐,他一双眼被女子柔美的手捂住,缠上一条深色眼罩。
“我不喜欢别人看我,出了这个门,你也要当做不认识我,”司玉心摸了摸他的脸,声音蛊惑,透着股难以抵挡的魅力。又见傅生一身僵硬,她吃吃一笑::“你好歹是个男子,这种事……不需要我教你吧?”
傅生终于动了,一把攥住司玉心的手,将女子柔软的躯体压在身下,他抬高脖颈,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:“小姐不要后悔就是了。”
那夜之后,他果真收到一笔碎银和几张不菲的银票,足以在仓阳买下一座大宅安身立命,足够替母亲治疗,也许,也能支撑他继续读书。
傅生思及那夜缠绵于榻上的情丝,不可避免地红了脸,将银票压在箱底。
对于司玉心,他没有别的肖想,也不敢去肖想,二人云泥之别,她能看上他一次,已经是他走了大运。只是,他终究是个迂腐的读书人,脑内乱哄哄的,每次提及夫妻二字,总忘不了那场鱼水之欢,也不禁产生了此生绝无可能再娶妻这类混乱的想法。
等到母亲感觉到他手上的钱充盈起来,他只得撒谎是遇见贵人伸以援手,母亲边叫他时时感念着贵人的帮助,不可忘本。
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,再度扶着母亲去幽州就诊时,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几个朱门大户的子弟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你就是那天爬到司大小姐床上的?”有个人趾高气扬地发问。
傅生脸色惨白,不知道这种事情是如何被捅破的,慌乱不已地捂住母亲耳朵,羞愤难当:“你们胡说什么!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司大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