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子絮眼中有淡淡的不解。
“咳,他在恨铁不成钢呢,”岳擎云低声道:“听说邕城知府个女儿迷恋永王,永王纳了他女儿,他便献上邕城,王只大意自己没个倾国倾城的女儿,叫永王为色所迷,直接投降。”
说出这句话,岳擎云自己都忍不住发笑,陈王却撅起嘴怒瞪他们:“有什么好笑的,美人计不是计?”
伏子絮却表情淡淡:“他不会纳那个女人的。”
毋庸置疑的事情。
接到任务,伏子絮又拜了拜陈王,转身离去,准备去找陈天乾了。
“少师仪这块心病真是难好,”岳擎云也看出不对,轻叹道:“同僚一场,没见过谁跟他一样三贞九烈。”
“莫说他,你以为永王不是这样,”陈王嘴上虽然较劲,心里也跟明镜似的:“即便是陈文荷那丫头真的尸骨无存了,照他们俩那性子,也得守寡一辈子。”
岳擎云一个有三房姬妾的人摸了摸鼻子,不敢苟同。
……
“喂,本少爷问你,姜瑶是谁?”拉住花坛边打扫的一个小厮,陈天乾开始询问。
“这……我不认识啊,少爷。”小厮被他揪起衣领,一脸无辜。
奇也怪哉,他都快把自己院子里的人问了个遍,怎么一个二个都不认识姜瑶。
陈天乾与陈王并不住在一处,他嫌弃陈王那整得跟农家乐一样的小院子,陈王也嫌弃他富丽堂皇得跟土皇帝一样的府邸,陈天乾只得将自己的奶娘都一个个喊出来:“你们谁认识姜瑶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