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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有的人明知是阴谋也放不开手。

陈王余光看向满脸紧张的伏子絮,到底是心疼这个忠诚可靠的属下——伏子絮样样都好,又忠心耿耿陪在他身边多年,在他心里,偏爱伏子絮比自己的孩子还要多的多。

谁让他心里就只有这么一个陈文荷。

陈文荷浅笑道:“奔波三年,女儿身体有待调养,待我想起什么,我再带您去看望他们吧。”

她绝不可能是陈王的女儿。

有些事情哪怕忘记,身上套过枷锁的人与别的人始终是不一样的,被拉长筝线的风筝变不成飞鸟的。

至于伏子絮,他眼底情意几分真几分假,她暂且不好定论。

当晚陈王在陈天乾暂居的陈王府大办宴席,来来往往了许多人,陈文荷一一点头见过,这些人多半是陈王的心腹。烛光满天,菜肴精美,许多人开始饮酒作乐,这期间,伏子絮一直坐在她身边,似乎向来如此。

他给她倒了杯葡萄酿,清清甜甜,陈天乾选的酒器不错,盛放的时候不会破坏酒香。

糟烩鞭笋清香,红烧鱼汤汁浓稠,配有一小碗清润的吊梨汤,陈文荷原是不怎么挑食的,可伏子絮在她身边动作不断,给她布菜,她渐渐也觉出几分趣味,一把拉住他衣袖,有些好笑:“你再这么下去,自己还吃不吃了?”

伏子絮心念一动,看见她笑盈盈的眉眼,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,耳根微微发红:“王许久未设宴,小王爷口味重,有些菜怕你吃不惯。”

知道真正的她定然觉得逾越,很可能给他摆脸色,可现在她不记得,他始终有些见不得人的私心,悄悄越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