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目半晌,她丢开师厌的手,理直气壮道:“也没快多少。”
“……”
目光晦涩万分,师厌看着她平静如昔的一张脸,紧咬后槽牙。
要不是看出她真的失忆了,他甚至怀疑这是陈文荷故意仗着不记得来撩拨他,叫他只能咬紧牙关忍耐。
压抑着内心汹涌,他深吸一口气,再次试探着去靠近她捏着缰绳的双手,这次他稍微过分了些,将右手半笼在她手背上。
陈文荷没有反应。
泛滥成灾的喜悦自胸口涌入四肢百骸,暖洋洋的,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奏效,甚至连旧伤也没有任何痛感。胸口时而发作的那阵钝痛都被鲜活的她再度填满,师厌忍不住笑了,只是这点笑意还没完全升腾到脸上,他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,情绪骤然低落下来。
他低声道:“这些年我不在,有没有人欺负你?你全都告诉我。”
见她东躲西藏,不敢露面,日子绝对不会太好过,他实在是无能,一直都没有找到她。
覆在她手背上的温度如此亲切温暖,其实没看清他的脸的时候,她就感觉到熟悉了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人面前,总是容易口不对心,既依赖又有些隐隐不安。
听见这话,她心里微微触动了一下,从他掌下抽出手来,思索片刻,伸手勾住他小指。
“你怎么这么唠唠叨叨的?没人让我受什么委屈……”说起这些话,陈文荷觉得有些别扭,带着点埋怨的语气。
不过礼尚往来,永王这么关心自己,他们以前虽然不一定真是爱人,至少关系还不错?
“你呢?有没有人让你受委屈生气?”她想了想,礼尚往来那般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