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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和外边那些不一样,不必非要融入其中,与众不同,本就会招人妒忌。”

李兰钧想着魂牵梦绕的芙蕖香,嘴上也不忘提点叶莲。

下人对待下人有时甚至比主人刻薄,他们允许同化,不允许异化。

“是。”叶莲算是异化完全了。

“去府医那儿领些擦药,我看你的手都渗出血了。”李兰钧格外关心道。

“少爷……”

“你手坏了谁给我做早膳吃?蠢丫头。”

不等她开口拒绝,李兰钧立即喝斥道。

叶莲只得遵命。

她从书房的门槛跨出去,李兰钧已经不站在那里了,他坐在书案边继续写着,而屋外的人见她完好无缺地出来,或表或里的眼神都带着无数审视。

叶莲往投掷眼神处看过去,他们又埋头故作无视,往前那些坏事他们不敢再做,如今的叶莲受了李兰钧明面上的庇护,她再也不是谁都欺负得起的了。

那些厌恶又拿她没有办法的人,也只能卑躬屈膝叫她一声“莲儿姐姐”,不论年纪大小。

叶莲明白自己是用什么换来的。

李兰钧的骈文还未写下几字,又将目光放在门口的叶莲身上,她在门边站了一会儿,才托着手离开。

她的身影渐行渐远,直至再也看不见,李兰钧收回目光,文思早已被扰乱,不知从何下笔。

他拉着她的手时,摸到那块瓷器所伤的疤痕,新伤复旧伤,绳索勒出的痕迹叠在上面,她的手上快无处安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