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眼里亮晶晶的,饱含着笑意。
她这些日子习惯自称“我”,这回称“奴婢”是有意为之,故意挑衅李兰钧。
李兰钧咬着牙看她,忽然凑上去,在她唇上狠狠咬下一口。
“嘶!”
叶莲吃痛地往后躲去,她抿抿嘴,尝到一丝甜腥。
李兰钧看她吃瘪,捂着嘴边咳边笑,在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中开口道:“掌……掌你的嘴、知道错了吗?”
叶莲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,红着脸给他顺气。
她唇上一片湿濡,下唇有两点突兀的红痕,是李兰钧齿间两颗尖牙留下的。
“你以后不许跟那小道士说话,知道吗?”李兰钧平息了咳嗽,好整以暇地说道。
叶莲从椅子上退下来,站在他身前,抗议道:“少爷未免过于蛮横了,连我同谁说话都要管束。”
“不许。待我病好,可不想看你们有说有笑的,碍眼得很。”
李兰钧摆起他的少爷架子,不管不顾地直言。
叶莲不情不愿的点点头,回了一声轻到几乎听不见的“是”。
虽然嘴上这样应,但在河道碰见了难免不打一声招呼。
叶莲按李兰钧的吩咐开始整改伙食,刚提出整改时免不了一顿批斗,叶莲拖着一条伤腿从村头被议论到村尾,好在她心宽,没往心里去。
不过有时结算工钱,休息的晏雨声会凑上来帮她算账。
叶莲算账奇慢,掰着手指头想破了脑袋,面前的人已把一半都算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