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莲垂首道。
云儿轻嗤一声,忿忿不已地踢开一块误入廊道的小石子。
递了手牌,二人一如从前般相携穿过狭窄的胡同,走到开阔的街道上时,路边荡过一个扛着草垛卖糖葫芦的走贩。
云儿咧开嘴笑着问她:“你从前不是稀罕这些吗?怎么不见你侧目了?”
“见识过太多好东西,这些反而没那么稀罕了。”叶莲回道。
云儿一愣,收敛了些许笑意,她眨眨眼,出言叹道:“那倒也是……我可还记着你那时笑得犯傻的样子呢。”
“我有些想那家软羊面了,”叶莲看她失落,转口提起旧事哄她开怀,“吃了这么多家,还是觉得他家味道最好。”
“是吧,你去北院后我又来吃了好几道,今日你我都在,我请你再吃一道可好?”云儿闻言,又掀起笑颜朝她挤挤眼。
“好呀,我非得吃到你钱包豁个大洞不可。”叶莲拍拍手,也跟着插科打诨道。
二人笑作一团,嬉闹着往面馆方向慢慢走,路上还不忘正事采买了几件缺物,一路磨蹭,日上三竿才走到店门口。
只是还未进店,叶莲就瞪着眼睛看向门口一处空地,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。
门口一年轻男子席地盘腿而坐,面前摆着一张用石子压住四方的破布,布上用炭灰写着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——看相。
“晏公子?”
年轻男子仰起头,灰头土脸的一身只有脸颊还算干净,他眼中闪过几丝光亮,一派正襟危坐的严肃模样透出些许滑稽。
晏雨声盯着她,应道:“嗯,叶姑娘。”
“才几月未见,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?”叶莲拉着云儿走上前,歪着头左右打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