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头这样烈,你站进来。”骆飞雪发话说。
晏雨声摇头,整整衣摆道:“未沐浴,同乘阴凉不妥。”
他将手中掂着的一叠衣物抬起,犹豫了一会儿才沉声开口:“所以拿了换洗衣物,去……浴肆。”
“你先给叶莲答疑解惑了再去,也不迟吧?”骆飞雪没仔细听便出声说道,话中依旧无任何询问之意。
“不迟——叶姑娘,你说。”
晏雨声目光移向叶莲,平声道。
“哦,晏公子,我想请教你,若是要支摊铺,在哪儿营生才好呢?”叶莲认真地问道,一双杏眼透着水光。
她还未说对地段的要求,晏雨声就如同知道她心中所想般开了口:“想要厘金低些的,去南门码头。脚夫百姓杂多,能赚些铜板,价钱低廉实惠就行。”
“待有了本钱,再往蕃坊码头那边支摊,胡人多,出手阔绰。”
叶莲听得认真,连连点头称是:“那我便去牙行好好商议了。”
“你何时去?”晏雨声即刻问道。
“明日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
他还未说出口,骆飞雪就不客气地打断道:“牙行那些牙尖嘴利的,你说不过他们,我同她去。”
晏雨声沉默片刻,颔首应了:“哦。我去浴肆了。”
也不知是不是暗自生了闷气,话中一派淡然,面上却装不住,垮着脸踏出门去。
骆飞雪满不在乎地昂起头,反而闲话道:“他就那臭德行。”
“啊?”叶莲一脸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