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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附近有了长久客源,选址太远反而吃力,不如就选在码头这儿,口碑在生意不会差。”

叶莲招呼完新客,凑到晏雨声身侧同他絮絮叨叨说着。

晏雨声抬头,应道:“你决定就好。”

“到时候招几个跑堂伙计,你当我的帐房,我就能安心琢磨菜了。”她活动几下酸痛的手臂,有些雀跃地说。

“你一个人,会不会太累?”

“我不觉得累。支摊以来,我很久没动手烧菜了,都在做些单一小食,开馆子后就能专心关在厨房钻研菜式了,高兴还来不及呢!”叶莲笑着说,端起桌上垒好的陶碗,又收拢了竹筷汤勺。

“哦,”她搂着碗筷走到一半,又回头看向晏雨声,“我擅自就让你当帐房,都没问你的意见,抱歉。”

“我当。”晏雨声上前接过她怀中的碗筷,“你坐着,我洗碗筷。”

“那让你当二掌柜可好?毕竟这小食摊是你我一块做起来的,你有一半功劳呢。”叶莲笑吟吟地递上,紧接着问。

“也好。”他答道。

风吹柳枝飘荡,徐徐而拨开二人头顶一片荫凉,让日光洒落在他们肩头,斑驳了大块衣襟。

李兰钧傻傻立在桥头,扶着石柱一时失魂落魄。

他上前去把她带回南园,然后呢?

只会换来她的眼泪。

就如同在南园,她声泪俱下,控诉他的独断,从不知给予她尊重。他后知后觉,从杨遂的话中才醒悟过来,她到底要的是什么。

他愿意让她拾起尊严,却不肯给她真正的平等,那这一切几乎都是施舍,就连爱都无一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