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不理会,只一味地盯着叶莲,眼中乞求她答应下来。
“嗯,好。”叶莲在药柜边背起药箱,淡淡回道。
骆飞雪紧着步子上前接过,翻着白眼瞥了一眼李兰钧,又打量着她嗔怪道:“你们俩干什么去了?一个二个丢了魂似的。”
叶莲没接话,转而说起其他:“同芳备车好了吗?”
“你就糊弄我吧!”骆飞雪没好气地哼声道。
“三两句说不清,我日后再跟你说,”叶莲继续在药柜翻找,拿出两块修剪整齐木棍,“晏公子恐怕是折疡,我已耽误了许久,再耽误不得了!”
“你冒着危险出门,就为了给他治伤?”
回复她的不是骆飞雪,而是李兰钧气急败坏的质问声。
骆飞雪也顾不上同他拌嘴,跟着问道:“你这一身,不会真碰上什么坏事了吧?”
“日后再说,飞雪。”叶莲埋着头找药油,随意搪塞道。
“你不肯跟我回南园看伤,执意要来这里,也是因为他?”李兰钧得不到回复,三两步走到柜台前,含着颤抖的嗓音问道。
叶莲收拾好药瓶站起身,看着他道:“嗯,是。”
“你要是知道的话,还会带我上马车吗?”
李兰钧未做多想,立即道:“当然,除了你,其余我都不在乎!”
他又皱起眉,作伤痛神色:“我就是气不过,我、我从未动过伤你的念头……”
门外风雪停歇,门槛上堆积的一层雪粒被骆飞雪一脚横开,露出棕褐的木料,她闻及李兰钧的发言,抱着臂抖擞一下,牙酸地说:“李少爷,本店打烊了,您要在这儿卖弄可怜,怕是没地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