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柳师兄死了,虽然洪奎师兄定性柳师兄是自己主动投炉而死,可丹房那些师兄师姐都清楚怎么回事,一个个正盯着沈鹤呢,沈鹤岂敢猖狂?
沈鹤深吸一口气,正想耐着性子劝说一番,突然身体微微一僵。
完了,师尊上身了。
庞三鲜只觉眼前的沈鹤气质骤变。
本来沈鹤的眼睛微微有点圆,笑起来特别有亲和感,但此刻那微圆的眼睛眯了一下,少年轻轻抬起下巴,一瞬间从温和可亲变成了清冷孤傲。
明明沈鹤比庞三鲜要矮一点,但被这样的眼风一扫,庞三鲜竟有种被审视和俯瞰的感觉。
庞三鲜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。
谢琳琅放缓语气,细声细气地问:“你想去丹房当杂役?”
庞三鲜已经意识到了什么,他那肥硕的身体微微发抖,想要转身逃跑,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,仿佛一滩烂肉。
他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……我、我怎么想不重要,您、您看着能行就安排,若、不能行,您就当刚才有狗在叫,行吗?”
沈鹤听后很是佩服。
他又是感慨又是小心翼翼地对谢琳琅说:“师尊,庞师兄只是太想进步了……”
谢琳琅没理会沈鹤,继续道:“我觉得你能行。”
庞三鲜突然不抖了,他脸色涨红,激动地说:“您、您也这么觉得?”
谢琳琅睨了庞三鲜一眼,冷淡地说:“想去丹房当杂役,总要掌握一些基础丹道知识和技巧,我且考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