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和谢琳琅两人就会占掉一半的名额, 林郁内定了洪奎, 换言之,剩下的人只能抢这一个名额, 竞争激烈。
若是能想办法将沈鹤或者谢琳琅拉扯下来, 自己被选上的概率不就高一些了吗?
而且魔修本就鼓励竞争,只要手段别那么难看,面上过得去,不留下证据, 宗门也不在乎一个连自己小命都保不住的天才。
谢琳琅私下提醒了沈鹤。
沈鹤有些忧虑:“那我去找林郁师尊, 借用师尊的丹房练习怎么样?师尊的丹房外有足够的防护,应该会很安全。”
谢琳琅沉吟道:“众所周知, 修行是逆天之事,天地灵物都是有限的,任何一个微小的进步都需要你不断去争取、去抢夺、去筹谋, 别的筑基弟子盯着你,但金丹、元婴甚至化神等宗门前辈也都注视着这场大比,机遇与危险并存,端看你自己选择了。”
沈鹤若有所思,继而恍然大悟,躬身作揖:“多谢师尊指点。”
寂夜宫的筑基弟子试图暗算他,总比出门在外、碰到不知底细来历的散修暗算他要好对付一些吧?
如果他连宗门内的竞争者都无法摆平,那将来他出门游历时该怎么办?
之后沈鹤尽量和谢琳琅凑一起行动,要么约了乐清屏,要么约了洪奎,同时他积极上各种宗门大课,即便有人想暗算他,在这种公共的、随时都可能被宗门前辈盯梢的空间,也不可能用特别过分的手段。
至于当面约战啦,下课时被人围着现场炼丹比赛啦,或者被人用话语挤兑,甚至是在人群中突然被拍雷符之类的……都被沈鹤勉力应付了下来。
渐渐的,遇到突发情况次数多了,沈鹤倒也多了几分宠辱不惊、从容不迫的感觉。
谢琳琅暗自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