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从前阿娘在家中常做的菜式,她也着实很想吃这道腌菜扣肉了。
而后她回屋里看书习字,等江庭雪回来。
这一习字,直至酉时,江庭雪还没回来。
阿莴觉得有些奇怪,洪运不就住在附近,离他们这处并不远,江庭雪去喊洪运过来吃饭,怎会这会还不归家。
阿莴几次放下笔,站到屋檐下去看,站了一会累了,再返回屋里习字。
天光渐暗,阿莴依旧低头习字,屋外忽急匆匆奔进来一个声音,敞亮地响着,“周叔,快,快拿药箱,不好了,郎君受了伤”
江庭雪受伤了?!
敏行的话还未说完,阿莴猛地抬起头,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。
她急急放下手中的笔,小跑着奔到门边,看着周叔已经抱着个药箱出来。
“怎么回事?敏行,你把话说完。”
“郎君,郎君在边关,瞧见只黄羊,想打来过年,岂料,这是对面火罗人养的黄羊”
敏行喘着气道,“郎君打死了对方的羊,火罗人不依不饶,领着人过来同咱们打了起来,咱们人少,郎君受了一棒”
“什么?二郎受了一棒?”周管事大惊失色,“如何?伤势严不严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