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今日正午,崔府人杀去望金楼时,来的都是签了死契的奴仆,将两人带走时,又蒙了盖头从后门走,如今除了崔府和宫里,京中的王侯将相们都还不知发生何事。
陆思明发髻松垮,衣着皱巴,显然是经过一番拉扯,他面上愤怒,一进来就挣脱了家丁的束缚,直直跪倒太子跟前。
“太子爷,我是冤枉的!”
一句又惊起堂中二老的怒气,胀红了脸却敢怒不敢言地看着太子爷。
太子见人没事,便没有理会陆思明,他没有在崔府开堂的意思,招手让宫人将其拉走。
“这”崔尚书抖着下巴肉,想要出言阻止,却被太子先堵上了嘴。
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但陆思明分属公侯,在六议之列,他的罪责不是孤或崔尚书能定,当交由宗正寺亲审。”太子道。
崔尚书大惊,“殿下,此事涉及小女终身名誉,万万不可闹到大理寺啊!”
他将人绑来尚书府就是这个意思,一则怕人跑了,拿在手里总是妥当,二则是想私了,从速将婚事落定。
“那尚书的意思是?”
这事经不起细查,又思及殿下方才承诺,就先由他将人提走,若是不成,他也有后招!
“殿下英明神武,一切交由殿下定夺。”
云棠在旁一直吊着的心总算落了下去,小侯爷细皮嫩肉,若真去了宗正寺那等鬼蜮,还不知要被折磨到何种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