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殿下此次遇刺,他将人护在怀中,自个儿身受重伤,竟将人护得连油皮都没破一块。

此女得殿下如此厚爱,可不就是他平安致仕的好出路。

但他打听了一圈,一应家世、样貌、喜好等等都没个头绪,只知是陆侯府人。

于是他又提着重礼走了一趟陆侯府,门房只说侯夫人有恙,小侯爷不见外客。

但可巧,正好遇见从侯府里出来的太医院前院判-雷知明,说是为府中人医治杖伤。

两人是同乡,私交甚好,当下就相约徐府,摆酒设宴,歌舞在侧。

觥筹交错一番后,酒量浅浅的雷知明搂着徐阁老的肩膀,一会儿哭诉年华老去,力有不逮,一会儿又大笑自己医道老成,即将迎来事业第二春,宏图在望!

徐阁老一把年纪,只想好好揣着脑袋、揣着这些年贪来的钱财回家安享晚年,远没有他这般老骥伏枥的心气。

瞧他喝得差不多了,问道:“你说你之前进了东宫给一位贵女治病?这贵女是谁?”

雷知明坐都坐不稳了,却还有根神经醒着,大掌一挥,将徐阁老推开,“这不能说。”

徐阁老心中早有答案,东宫的贵女,除了那位准太子妃,没有别人,这重要的是要打听出得了什么病,他也要对症送礼不是。

“你也不用瞒我,”徐阁老言语激他,“不就是太子妃殿下,这满朝皆知的事情,你还当个秘密揣着。”

雷知明趴在桌上,脸颊顶着两坨红,“我知道的秘密谁也不知道!你也休想套我话。”

徐阁老摸着白胡须,揣摩着这话,瞧他这样,问是问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