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回过味来,国师与贵妃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但许多事情年深日久,已几不可察,暗卫多番探查,成果寥寥。

“母后,儿子日前去往大相国寺,与国师畅谈一番,很有相见恨晚之感。”

“但国师骤然登仙而去,让儿子甚为遗憾,国师从前与母后交情如何?”

皇后对皇帝假惺惺修道这事,始终抱着冷嗤的态度,对那国师也不曾有几分好脸色,如今听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太子竟说出相见恨晚之语,嘴唇紧抿成线。

难不成修道这事刻在他们李家血液里的?

听闻先皇就颇为尚道家,宠幸嫔妃时常让她们扮成道姑模样。

尤其是陛下的母亲,好似当年就是从道观里被先帝一眼看中。

“我与那国师,不曾有话说。”皇后冷言道。

“那国师与贵妃关系如何?”太子追问道。

皇后略略回想,“想来也并不亲近。”

两人竟没有关系?

太子直觉两人有猫腻,若说这世上有人想要云棠恢复记忆,那贵妃当属头一人。

因为她太了解云棠性子,但凡她清醒,必定要与我闹个天翻地覆。

皇后见他不语,猜测这儿子难不成真为那国师惋惜?

太子再无别话,起身告辞。

谭嬷嬷送走陆婉,又回到了偏殿,瞧皇后娘娘一脸忧容,进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