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着人从东宫私库中筹备五万两银票,以待后用。
安排好此事,眼见着天色已黑,便打道回伏波堂。
从前云棠为了给他添堵,将母后送来的两个人留下,如今去了一个,还剩一个,听她今天的意思,是真想将人收了?
他们昨日才新婚,第二日她就要张罗着给他聘侧妃,她倒是真大度得很!
李蹊心中藏着股暗火,但进门时,面上带着笑容,宛如谦谦君子。
云棠正坐在院中的秋千上,与唤水一道琢磨着在秋千旁种一棵槐树。
唤水道:“这槐花最好吃最清甜的时候莫过于春天,此时栽种便只能等明年了。”
云棠双手抓着粗绳,轻轻晃着,明年?
过去的一年,几经生死,谁知道她有没有命活到明年,谁知道明年她还会不会在这东宫。
“那便算了。”云棠道。
“什么算了?”
太子朗声行来,夜风吹起他月白的衣摆,行走间腰间玉佩微微晃悠。
云棠起身欲要行礼,被太子扶起。
“我说想在这种一棵槐树,唤水提醒我槐树不祥,不好植在院中,我想想也便算了。”
太子知道她喜欢槐树是因为小时候她受欺负了总是躲去的那间破屋,门前有棵槐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