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姿势让她又想起梦境中的画面。
悄悄伸手,沿着寝衣下摆摸进去,悄悄摸到腰侧,想知道那里是不是真有一道疤。
“做什么?”
李蹊长眉蹙起,抓住那只不安分的爪子,从衣服里扯出来。
这几个月他百忍成钢,不曾有鱼水之欢,整个人燥得经不起一点撩拨,偏她还不知轻重。
云棠就着昏暗的烛光,仰头见他带愠色,眼底幽暗,眼尾眉梢都紧绷着,似在极力克制着什么。
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大,捏得她腕骨生疼。
“不让碰啊?”云棠问道。
话音刚落,李蹊于幽暗烛光里凸起的喉结重重一滚,急促的呼吸声于这静谧的一方床榻里格外清晰,轻喘声一下一下烫在两人的心上、耳上,搅起阵阵翻涌的情潮。
他俯下面容,半阖着眼皮,盯着她的唇瓣,闻着她清甜的香气,声音沙哑又紧绷。
“官人打算出什么价钱?”
啊?
怎么说得她好像个登徒子。
云棠垂眸躲闪着他灼人的视线,想要脱离开这一方天地。
可背后是他刚硬的手臂,身前是炙热的胸膛,手上又被紧紧攥着,她抬腿踢了下他。
李蹊眉尖一挑,“嘶”了一声,声音很轻,压抑中透着舒爽之意。
“官人还想碰哪里?”说话间带着她的手,慢慢往下,“家妻即将临盆,家里负担重,官人出手可不能小气。”
眼看手越来越往下,越来越危险,她的气息也急促起来,结结巴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