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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少人得知进退,没有人会一直骄纵坏小孩。

也许父母会,但她还有哥哥和弟弟,就注定有竞争,手心手背都是肉,但她不是亲生的,她看似是捧在掌心,也可能是贴在手背。她不敢赌,也许是人越缺什么,越想抓住什么,也许是死里逃生后,想到死后蠢笨的弟弟如何斗过虚伪不知是真是假土匪营子出来的“哥哥”,她只能收起从前的一切锋芒,带着刺的东西,就连附着在手背,人也深恶痛绝,恨不得甩掉它。

撒娇示弱完,她才想起另一个目标,转了个身看向静静鹤立在宫殿里的男人。

中原男人着一尘不染的白衣,身姿颀长站在辉煌绮丽的南诏宫殿,像不属于这里的仙鹤,刚从青山上飞下来,周遭还缭绕着仙气。

很新奇。

乌禾喜欢这种新奇感。

待命在旁的萧怀景因突如其来的目光一愣,依礼拱手,“参见公主殿下。”

站在身后的司徒雪也紧跟着参拜,相比与师兄,司徒雪更能清楚地感知到小公主灼灼的目光,像野兽盯着猎物。

但把娇滴滴的小公主形容成野兽也确实不妥当。

她真的很美,纵然花有万千之芬芳,可南诏这小公主是她见过最独特的姑娘。

那是一种很冷的明艳感,像寒冬里红艳的太阳,红灿灿的又无比寒冷,还有那双圆溜杏仁似的眼睛,仿佛能牢牢抓住人的心弦,动弹不得,不是因其可爱,而是因其强烈的压迫。

不同于中原贵族明晃晃的压迫,她看似更易“接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