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雪只好作罢,想起昨夜小公主约她去看皮影戏,问,“我见你脸色红润,不像是病后的样子,你方才是故意称病,而昨夜你故意把我跟师兄约在一起,你这么做,是为了什么?”
“当然是想撮合你们。”
司徒雪一滞,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胆小鬼。”小公主直呼道。
司徒雪第一次被这么骂,皱眉:“你……”
小公主已然折身,没把她的生气放在眼里。
司徒雪低头无奈叹了口气,转身抬眸时,看见静静伫立在长廊尽头的檀玉,五彩琉璃碎光零星洒在少年的脸颊和衣袍。
司徒雪朝他走过去,“你怎么站在这呀。”
檀玉礼貌一笑:“恰巧路过。”
“你听到我跟公主的谈话了?”
“听到一些。”
司徒雪看了眼小公主离去的方向,“你知道公主的苦衷是什么吗?”
檀玉双眸微眯,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司徒雪叹息,无奈道,“不过,我倒是知道小公主现在对师兄的感情不单是喜欢那么简单。”
“那大抵已经化作一种执念,在心里固执地扎根,树一天比一天大,执念的根越扎越深,届时难以连根拔起,伤的终究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