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归看到,她一点动作的意思也没有。
凌家子弟见苏玉寒不说话,怒道:“爷问你话呢,不但是个跛子,还是个聋子?!”
见他要动手,另一人赶紧拦住他,“收敛着吧,看不到刚才凌仁那惨状啊?你也想被长老罚去吃家法?”
凌家子弟心有余悸,慢慢放下了手,委屈道,“还以为有什么好东西,能带去邀功呢。”
“走吧。”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,回头对苏玉寒说,“跛子,今天的事儿不许说出去,不然你的命就没了。”
等两人走了,苏玉寒才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他将包袱拾起来,重新包好草药。一会儿也不逗留,走了。
躲起来的阮昭昭和于小野看着空无一人的巷子。
于小野担心道:“昭昭,三师兄会不会不舒服?他刚才怎么放走那两个人了。”
阮昭昭摸着下巴,“真的放走了吗?”
于小野不解。
没过多久,两人找到了在跟老朋友吃酒的老汉。
几人将饭菜热了一番,风卷云残。
吃饱时天也渐黑,老汉告别朋友,将两个孩子送回了小青山脚下。
于小野点亮折子,拉着阮昭昭回到宗门。
进山门时,他发现门上贴着一张纸,拿下来一看,“拜、帖?”
知道阮昭昭识字多,于小野将拜帖拿给她看。
阮昭昭:“这上面写的是,沧海宗的人白天来敲过我们的门,没有人开门,希望如果绝情宗有人的话,到丰乐镇找他们。”
“鬼才去。”于小野想到白天的事就生气,很想把拜帖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