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杯毒酒,本应该送到他的面前,本该是他喝的。
“陛下!您没事吧?!”何清沥惊呼着,看着宿泱吐着血,整个人倒了下去。
何清沥给宿泱搭了搭脉,脸色一变。
次日,宿泱从衙门里醒了过来,身边空无一人,也不知道是谁把他送回来的。
但他想到昨日之事,立刻起身去找林怀玉。
那话本说的对,他给林怀玉跪下又能如何,且不说林怀玉是他的老师,就这些年林怀玉为他所做的一切,为他所承受的痛苦,被他亲手囚禁折辱,他为林怀玉做什么都无妨,即便林怀玉如今也同样想要折辱他,他也该承受着。
他想见林怀玉,很想。
等他赶到林宅,林飞却将他拦了下来:“先生说不想见你。”
宿泱连忙道:“他在吗?朕要见他,朕有话要对他说,很重要很重要,朕不闯,你去和他说一声。”
林飞愣了愣,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宿泱这样耐着性子同人说话,眨了眨眼,道:“先生不在。”
宿泱怔了一下,又问:“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?”
林飞道:“他和那个大兴的七皇子游湖去了。”
第38章
烟雨蒙蒙, 细雨飘飘然落在河面上,泛起丝丝涟漪,方才还不曾下雨, 此刻却是落起了雨丝,在河中别有一番风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