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新计划的安排,劳拉将哨向们分成两队,一队是已达成搭档关系的哨向,一队是需要参与随机组队的哨向。
秦怿抬眼看向站在旁边,高出自己半个脑袋的江恒,正在调节半指手套的磁吸搭扣,黑色皮革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间,发出细碎的咔嗒声。整装待发,一副心无旁骛只有训练的模样。
只剩秦怿不自在,折腾出一堆小动作。待到第三次扯开狼尾辫的发绳,准备重新束起时,裸//露的脖颈处突然覆上一片滚烫的呼吸。
“怎么了?是紧张吗?”江恒低沉的嗓音裹着全息训练室特有的电流声,近得像是能数清声波震颤的频率。秦怿僵在原地,作战服下的脊椎窜起细密的电流。
非搭档组正在等待系统抽号,头一回开展随机匹配队友的方式,在场的各位都挺期待的,吵吵嚷嚷。这种环境下,江恒几乎是贴在秦怿耳边说的,秦怿直接不敢动了。
兵荒马乱时又有人添了个大乱。
半晌,见秦怿没反应,江恒又添了句,“别怕,我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……
多大个人了,还说这种话,哄小孩呢。秦怿腹诽。
“放心,不会拖你后腿的。”秦怿转过身,发尾扫过江恒胸前银质的哨兵军徽。他看见对方护目镜上映着自己发红的耳尖,明显的,突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