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失去了理智的牧歌,流云墨知道一定要制住牧歌,如果让她看到秦风她会生不如死的。
牧歌想要冲出病房,流云墨一把抱住牧歌,一句句安慰着:“歌儿,别这样,你这样秦风会更担心的,你先静静好吗?情绪稳定了再说,好吗?”
被流云墨温柔的臂膀紧拥着,牧歌知道流云墨是值得信赖的人,她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身体变得安定下来。
牧歌带着希望一字一句问道:“云墨。风怎么样了?你是不是好好的,你知道吗?是我害了他,过马路的时候我没留心,车子差点撞了我,是秦风挡在了我的前面!是我害了他!”
流云墨紧搂着牧歌想要给她一个支柱,他知道事情是瞒不下去的,牧歌知道只是迟早的事,只是他真的不想看到才开心起来的牧歌又变得愁云惨雾痛不欲生。
再残忍的现实都要说出口,再不忍心的人都要妥协。
“歌儿,秦风…秦风他在送去医院的途中就已经死了。这不是你的错,你不要苛责自己,秦风也是觉得是在保护自己应该保护的人。你要振作起来,这样才对得起秦风的牺牲啊。”
流云墨第一次用严厉的口吻对牧歌说话,牧歌没有在意,她现在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秦风死了,她更知道是她亲手害死了他!
牧歌已经说不出话来,她觉得想哭也哭不出来。她突然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在自己头上,嘴里失魂落魄喃喃道:“死了?死了?我的手上沾满了鲜血,有爸爸妈妈的,有秦风的,下一个会是谁呢?云墨,云墨你快离我远点,我也会害死你的!你快走,快走啊!”
牧歌仿佛用尽了所有的气力推开了流云墨,而她自己跌倒在了冰凉的地上。
她的心也已凉透了。
流云墨想要伸手把牧歌抱到病床上,可是牧歌不仅给他一种疏远感还抗拒地大嚷道:“你滚开!被碰我!”
流云墨被牧歌的行为吓到了,但他知道这些都不是出于牧歌本意,牧歌只是在责怪自己她觉得自己就是刽子手,她想他离开,她害怕自己会带来噩运害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