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说不清,道不明的事情,要是传出去了,让新妇以后在府里如何自处呢?这不是要将县主往死路上逼吗?
看着冬菱县主对着眼前的饭菜泪眼连连的样子,老嬷嬷更是觉得周文玥用心险恶了。
老嬷嬷接过帕子,轻声问道:“县主可是打算要吃点东西,垫垫肚子?”
“嗯,还是吃一点吧。”冬菱县主点头说道。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、甜蜜的微笑。
“唉!”老嬷嬷无奈地摇摇头,真是造孽呀!心里对周文玥的厌恶又多了一层。
前面宴席上,推杯换盏,觥筹交错。
周文珏端着酒杯,穿梭在各个酒桌之间,脚下生风,满脸笑意。活脱脱的一幅春风得意的架势。
平信侯坐在角落里,冷眼旁观着屋里的一切。
周文珏脸上的笑意有多浓,他心里的厌恶就有多深。
若不是因为他的不检点,办事没有分寸,事情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?眼看着自己的外孙女要守一辈子的活寡,他的心里
他端起酒杯,郁闷地灌下一杯,杯中之物的冲劲儿,呛得他直想咳嗽。
韩恪斜靠在椅背儿上,百无聊赖地晃动着酒杯,冷眼看着周文珏走到了自己所在的那一桌。
“本世子感谢诸位光临。”周文珏大舌头地说道,“来,来,来,我们大家干一杯。”说着,不待众人又反应,他先举起杯子,喝干了。
九皇子晃动着空空的酒杯杯,挑衅般看了看韩恪,“韩恪,既然你不能喝,就别逞强了。免得要再回到床上躺上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