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卿夫人说道:“墨儿说的是,既然这样,那你便陪我进宫吧。”
韩恪不放心地嘱咐道:“宫里的形式复杂,你也要多加小心。最好是不要离开娘的身边,以免碰到那些不长眼睛的人。”
想起宫里的那些龌龊的手段,韩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,已经担忧。
他心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要去闯那虎狼之地了,他这心里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得劲儿。
玉卿夫人倒是看得开,她见儿子紧锁的眉头,轻声安慰道:“恪儿,你也不必担忧的。再说了,明天进宫的人那样多。”
“无论是皇后娘娘还是周贵妃,都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,对我们怎么样的?而那些偏远的地方,我们便尽量地避开,免得被那些不长眼睛的人恶心到了。”
玉卿夫人的安慰不但没有让韩恪放心,反倒是眉头拧得更紧了。担忧地说道:“娘,要不您明天还是不要进宫了。您就说身体不适”
“恪儿!”玉卿夫人轻声打断他的话,“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!这个时候怎么能高病假呢?”
“再说了,我还真的就想要会会她们呢!免得我再这样颓废下去,人便没有了斗志。”
她豪气满满,大有准备撸起袖子,跟那些人大干一场的架势。
这样的玉卿夫人是韩恪很久都没有看到的。这十多年在京城里,玉卿夫人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从善如流,不争不抢,与世无争的样子。
他都差点忘记了,眼前的这个人曾经是韩王府中,那个杀伐果断,让王妃都要礼让三分的那个玉卿夫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