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叹息道:“我知道了,你自己小心一些。”
平兰见没有其他吩咐,便纵身越过墙头,无声无息地离开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平菊低声提醒道:“姑娘,韩公子朝亭子这边过来了。”
“嗯!”墨儿淡淡地应了一声,手里依然把玩着酒杯,也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有听到。
韩恪看着墨儿哪孤寂的背影,心里一紧,不由得加快了脚步。
“见过公子。”平菊连忙矮身行礼。
“行了,你家姑娘这边有我照顾,你回去换一身厚衣服吧,免得着凉了,过了病气给你家姑娘。”韩恪一边解开自己的披风将墨儿裹住,一边很自然地将平菊给打发了。
平菊见自家姑娘没有反对,便默默地行了一礼后,离开了。
韩恪将墨儿裹住后,转过身来握着她的手,替她取暖,轻声责怪道:“眼下已经进入初秋了,天气也已转凉了,你怎么还穿的这样少?!”
“还有,这些酒水和菜品都已经凉透了。你也不知道吩咐人去换一些热的来?!”说着,他摆手让韩千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收走。
把新带来的热乎的吃食,已经温酒的炉子摆好。
抬眼看着如木头桩子一般杵在那里的韩千,挑眉看着他,嫌弃的意思十分明显:怎么,还让本公子请你坐下来喝一杯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