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香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“姑娘,您何必说得这样凄凉,来渲染气氛了。”
平菊也跟着帮腔儿,“就是啊,姑娘!说得像是没有人看诊,您便生活不下去似的。依奴婢看呀,您这根本就是借着游方郎中的身份,四处游玩的。”
墨儿顿时不乐意了,她坐直了身子,不满地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啊?!感情你觉得你家姑娘就是出来混日子的,是吧?”
平菊连忙举起双手来告饶,“姑娘,姑娘,奴婢那儿敢呀?奴婢只是觉得吧,以姑娘您的医术和聪明,若是您真的用起心来,有谁能够拒绝的了你呀?!”
墨儿惊奇地看着她,笑着说道:“哟,对你家姑娘的评价这样高啊?!”
平菊不满地嘟囔着,“姑娘,有您这样冤枉奴婢的吗?奴婢什么时候小瞧过您呀?奴婢一直都是最为乖巧,最为听话的一个了。”
平香似笑非笑地反问道:“平菊,你这就不厚道了啊!说得跟我们不乖巧,不听话似的。”
平菊脸皮后,丝毫不把平香的打趣放在心上,她笑嘻嘻地说道:“哎呦,你没有听清楚是吧?我说的是最为乖巧的那一个,没有说你不乖巧。”
“切!”平香嗤笑一声,“就你脸皮厚!”
平菊也破罐子破摔起来,“脸皮壮,吃的胖!怎么,你不乐意呀?”两人笑闹了一阵后,她转头问道,“姑娘,您说,我们如今这个样子,玲珑阁和京都城的那些勋贵是无法认出我们来。可是韩公子也认不出我们来了呀?!”
平香也转过来看着她,是呀,姑娘,这可怎么办呀?
墨儿转着果子的手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说道:“怎么,你觉得凭着我们三人的能力,还会闯不出一片天地吗?”
平菊说道:“那道是不会,只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