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知醒了,江南屿就先出去,领着俞熙和沈倾坐下,好给白云知收拾的时间。
这俩o,太不正经了。
从窝里出来,白云知回房间换了身衣服,随即又有些迷糊,“江南屿,我扎头发的不见了。”
等待已久的江南屿,一切尽在掌握般地翘起唇角,“过来。”
把人抱进怀里亲了亲,江南屿从西装裤兜里,掏出了一条绑头发的丝带。
目睹这一幕的俞熙和沈倾不约而同开始思考:他是早有预谋,还是故意装的?
江南屿绑头发的技术十分高超,很快就给白云知系好了低马尾。
系完后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,“宝贝真漂亮。”
从进门起,就一直目睹两人亲个没完的俞熙和沈倾:“?”
白云知帮江南屿一起洗菜,江南屿要亲他,帮江南屿系围裙,江南屿要亲他,好不容易菜下锅了,江南屿还要夸夸亲他。
坐在开放式厨房外,将一切尽收眼底的俞熙,“呃,这,亲个没完了?”
沈倾也忍不住,“江南屿,你嘴痒吗?”
把一切配菜都准备好,端上桌,江南屿:“你们这叫嫉妒,不满意,你们也可以互亲啊!那天比赛的时候,不亲的挺好?”
说完,他自己摘了围裙,在空中拿起用力抖了两下,然后叠好。
“啧,沈总不是向来万a丛中过,片a不沾身,硬扛oga发情期二十余年的狠人么,怎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