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西林毫无动摇地坚信。
不过真要说上一个让他害怕的事物,那就只有阴湿恐怖的鬼了。
但鬼这种东西,世上怎么可能存在。
头发凌乱的青年眉眼厌厌,赤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——他没睡好,精神状态也没那么好了。
好在,今天天气不错。
厚重的窗帘“唰”的一下全部拉开,晨光像绸缎般披在他棱角分明的肩头,照亮了整个卧室。
听着楼下传来收废品的吆喝声,混着远处建筑工地的轰鸣,属于小城市的热闹让林西林心情稍稍放松了些。他伸了个懒腰,漂亮的蝴蝶骨随着动作高高隆起,在阳光下投出蝴蝶翅膀般的阴影。
舒适的天气总会使人心情愉快,林西林微眯起眼,适应着刺眼的光线,满无聊赖的大脑便开始想些有意思的事情,比如隔壁气质温顺特殊的“人妻”。
也不知道究竟是隔壁“夫妻”动作太小,还是自己睡得太沉,昨天晚上并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。
还是说已经因为感情不顺分床了?
说起来,他倒还没见过“安小姐”的丈夫长什么样子……
林西林漫不经心地想着,忽地一声刺耳动静,打扰了他稍稍好转的轻松心情。
他漂亮柔和的眉眼骤然尖锐生动了起来,目光不愉地射向那发出刺耳声响的人——
隔着两扇窗,身形高大、曾见过两面的男人站在那里。
他眼瞳漆黑,直勾勾地盯着斜倚在窗台上的漂亮青年,眼神毫无避讳地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,不偏不倚,也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林西林被这直白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,脸色一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刚要骂一声,余光忽地瞥见了对方搭在窗台的左手上,那枚眼熟的钻戒——刚刚就是它与窗台不小心碰撞发出的声响,和“安小姐”无名指上的钻戒是一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