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先生身上的气质独特耀眼,明显就不属于这座湿冷阴沉的小城市。
他的哥哥从语气上便十分强势,还带着盛气凌人的威严感,一听便是那种习惯发布号令的上层人士。
林先生很年轻,但住进公寓的这半个月来,从未有见到过林先生的朋友或是家人来到这里。
安阐续目不转睛地望着昏睡中的青年。
高烧昏迷的林先生看着有种惹人怜爱的脆弱感,尤其是生病时家人和朋友都无人赶到,唯一能照顾对方的只有他一个无关紧要的邻居。
好可怜。
是和家人闹别扭了吗?
一定是林先生的哥哥太强势了吧。
像林先生这样温柔的性格,遇到那样强势的家人,总归是无法很好相处的。
安阐续望着床上的林先生,青年那张漂亮白皙的脸上在此刻充满病态,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。
好可怜……
他盯着林先生的嘴唇,那两片饱满的唇此刻泛着病态的嫣红,边缘处却苍白得近乎透明,像被烈日炙烤过的花瓣,皱褶间凝着细小的血痕。
如此脆弱,又无比柔软。
听说去年公寓里有个老人得了小感冒,结果因为家人不在身边,活生生病死了——如果没有他,林先生会因为高烧病死吗?
安阐续的手指轻轻按压在青年因高烧而干燥的唇上,数分钟前尝试喂药时便触碰过,一如他想象中、梦里的那样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