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屋里,褪去了女性的衣裙,露出明显男性身体的安阐续深埋于被褥中。
“唔……”
低哑、独特,在林西林听来别有风味的嗓音,此刻完全不复人妻平日里的轻柔。他粗喘着气,面部深深埋入被褥,仿佛在梦里那般埋入青年柔软的胸口。
安阐续的指尖深深陷入被单,骨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他紧闭着眼,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,喉结滚动间溢出几声压抑的喘息。
想象着自己还处于林先生的卧室,小心地爬上他躺过的床,将头埋进他盖过的被子里——浓郁的沐浴露香味下,是青年本身的味道,如同最致命的催情剂,叫他当时差点控制不住。
“……林先生。”
沙哑的嗓音碾碎在枕间。安阐续猛地将脸埋进对方睡过的枕头,布料挤压着鼻腔,缺氧的眩晕感与快感同时炸开。
指腹重重碾过顶端时,他痉挛着弓起背脊,脑海里全是对方赤裸着上身,靠在自己怀里的病弱模样。
凌乱的黑发,因发烧而泛红的眼尾,还有被褥间若隐若现的莹润背部。
——要是当时掀开被子就好了。
这个念头像毒蛇般窜上脊椎。他越发克制不住那可耻贪婪的幻想,不受控制地绷紧肌肉,在登上顶端的欲望中释放。
“呼…呼……”
安阐续的呼吸逐渐平复,他缓缓松开手,翻过身,目光定定地望着漆黑的天花板。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抚慰过的身体进入怠倦期,胸腔里那股灼烧般的渴望却丝毫未减。
无论是身体,还是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