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回道:“是的,沈先生。但是天阴市这几天有台风登陆,飞机下不去,他准备调航线飞较近的芒阳,然后再转车过去。”
“这么着急?看来林西林这次惹的麻烦不小啊。”
沈贯粼吸了口烟,他其实根本就没想不起来这个名字,因为就没把林西林当回事,更别提他的朋友了。
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玩闹感情的小白脸的朋友,能是什么好东西。
不过沈贯粼也挺好奇的,这群乱搞的富二代不都是塑料感情吗?怎么到了姓林的这里,还有人顶着台风也要过去。
“从瑞安到芒阳是不是要经过上京?他现在飞到哪了?”男人随口问道。
“是的,沈先生。飞机刚出瑞安,大概下午一点飞到上京。”
沈贯粼心情颇好地弹了弹烟灰,说道:“卡住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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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阴市,台风将临的天黑得发红,乌云压城,狂风挂着细雨,吹着所有人像渺小的虫子一样四处寻找藏身之处。
林西林站在窗边,窗上起了一层水雾,隔着模糊的玻璃望着外面,有种被困在深海罐头的感觉。
外面风大,他望着被吹得液化的树冠,路边的人少了很多,对面公寓楼早早亮起的灯一盏又一盏,室内的温度也降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