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问到哑口无言,宁岁言心里承认,他说对了。

可是他能信任谁呢?

宁岁言没有回话,只是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被角。

那么谁能认可自己呢?

无论是在考核还是在战场,alpha怎么可能认可一个oga的领导呢?

半晌,他抬起头,脸上没了往日的可怜与委屈,仿佛扯下伪装一般,他轻笑:“那谈上将你说,我该怎么办呢?”

“我能求谁帮忙?”宁岁言的声音不高,他抬眼看向谈任,“就连这个队长的位置,都是我耍心机才赚来的。”

“从始至终队伍从来没有考虑过,oga也可以成为队长。”

这次一反常态,他不再只是装着委屈的哭。

宁岁言从医疗舱撑起身,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,身子微晃,却步步坚定地朝谈任走去。

“谈任上将。”他站定在对方面前,一字一句问道,“你推行ao平权。”

“既然你宣扬公平,那我也想问你——”

“你,能接受一个oga来领导你吗?”

“你是不是和其他alpha一样,也认为oga是废物,没有领导能力,”他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,呼吸有些不稳,“只能靠这么极端的手段,来夺得胜利?”

房间一时间安静得过分。

谈任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站在原地,静静看着他。

没有怒意,也没有辩解。

二人的距离很近,近到只要稍微前倾,彼此的气息就能交织在一起。

宁岁言仰着头,那双泛红的眼圈显得格外脆弱,可这一次他倔强的没有掉眼泪。

“谈任上将,我很好奇你的回答是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