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走。”宁岁言声音坚定。
“他们手里还有全沭,”他咬紧下唇,“我不能走。”
“陆天说我是他的孩子,他,不会伤害我。”说这话时,他自己也有些底气不足。
谈任眼神沉了几分,目光落在他手腕上,拿出赤银,套在宁岁言手上。
“你干什么?”宁岁言下意识想挣脱。
“别动。”
谈任按住他的手,替他戴好赤银,整理了衣裳。
“赤银,这次加强了定位,米氏加了最新一代的机械隐藏技术。不会被人发现,但你摘不下来。”他语气低沉,“回去休息下。全沭不用担心,已经有人去接他。”
宁岁言怔住,抬头看他。
“那你呢,你想做什么?”
谈任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“去见见你的燕皇后。无忧剂的解药她一定要交出来。”
什么我的?宁岁言在心里反驳。
无忧剂需要使用者的血,也就是燕黛的血。
等她交出来后,其实也就无用了。但是这些他并不想告诉宁岁言。
他准备离开,宁岁言下意识想拉住他。
“等等,你还没说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?”
听到这话,他忽然停住。
宁岁言歪着头看他。
“怎么了?”
谈任笑了笑,目光落在他的腺体处,说:“你猜呢?小葡萄。”
宁岁言愣住,脸有些红,咬着牙:“你在说我就叫你爸爸了。”
谈任眉宇微挑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:“这话可以留在床上,希望到时候你跟现在一样嘴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