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知道该不该回答这个问题,刻意隐瞒或如实相告,对于邬昀来说都可能是伤害。
可所有人都有知晓过去的权利,以及之后做出对此的取舍。
“队长在公校曾经有过暗恋的学长。”柏安率先开口道。
“嗯。”游情点头。
“不过已经去世了,没什么后文了。”齐先筑偷偷瞪了他一眼。
“然后,他参加过那个人的葬礼。”柏安补充。
隔着玻璃外壁,危聿见到了那个男孩。
与他想象中的形象不一样,那是个极为漂亮文弱的小少年,他的手腕和膝盖都拴了拘束链,佩戴着厚重的防护具。
卓尔目不转睛地望向他,如同在观察一只动物园中的小兽。
“这个孩子是特别好的胚,在很多次测验都拿过几乎满分的成绩,他的动态视力迄今为止还没人能赶上。可惜从前不能站起来,只能坐轮椅,异人的血脉帮他修正了这个缺陷。”
“我想看他的档案。”危聿轻声道。
“没有档案。”卓尔很无奈:“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,他的来历也是一个谜,目前在收容所的编号为……”
“1105019。”男人的声音从他们的后方传来。
“对,这就是他现在的名字。”卓尔有些讶异:“左先生,您怎么来了?”
左烊挂着礼貌而疏离的笑容:“是孩子们说有客人到访,我就知道是你们,最迟在今天晚上,他们该注射第四次阻断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