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?”谢旬眉梢微挑,他拄着额头想了半晌,终于开口道,“恰恰相反。”
“那么天真,那么蠢,因为所谓的同理心让自己成为圣母,他就活该死在山上。”
“在这样的世界里,凭什么他从来都不用学会生存,却比所有人活得都好呢?”
男人恹恹地靠在椅背上,有些自嘲般轻笑,“我比任何人都要憎恶他。”
“所以了结这些人以后,我接手了曙光计划。”
“你知道的,这个名额很抢手,可那些跟我竞争的人都死了,这一切理所当然就变成我的。”谢旬毫不掩饰得意感,“最开始我只是继承了凌巍的实验数据,其他的事一概不知,直到我发现了一份很特别的记录。”
他沉声道,“这是我决定留在青山村的理由。”
直觉这件事相当重要,游情下意识追问:“……什么?”
“他们都说,青山深处有个洞窟,只有在罗娑节那天才会云开雾散,跟着蕙女的轿子就能找到那条山路,进入山洞后所有许下的心愿都能实现,包括——见到最想见面的人。”
当所有不安定的存在被他亲手抹杀后,他在实验室开辟了一所暗房。
这里藏着他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