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聿和柏安都认得她,她倒也不扭捏,呈现出自然熟的状态。
“还好你们细心,我才想起来这院子里有雪,怕是会留下走路的痕迹。”孟非晚意有所指道。
“你不去仪式,在这里做什么?”游情无语。
“来把小狗带回去呀。”她的笑容有几分狡黠,“现在看来,只能我来善后了,今天晚上他大闹典礼,估计要把老东西们气死。”
这个女人立场成谜,却总是故意引诱着游情与她接触,深入了解有关青山村的事,实在过于可疑了。
几人关了院门,进了里头的屋子。
游情刚要提醒有外人在,厨房的柴堆突然哗啦一声塌了半边,里面的人滚了出来,少年抬起头,满脸泪痕混着稀疏的泥点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齐先筑正安抚着同样呆滞的岚,岚显然也吓坏了,好半晌呼吸才平稳下来。
柏安离门最近,默默抄起了烧火棍,已经做好随时打晕孟非晚灭口的准备,只等游情一声令下。
那少年看到孟非晚后,却自然而然跟她打了个招呼:“晚晚姐。”
“嗯,你先平复一下心情吧。”孟非晚轻声道。
当游情拉开衣柜门的那瞬间,与藏在其中的孙羽对上了视线,少年用手紧紧捂着岚的嘴,手背上有块被尖锐牙齿咬出的烙印,还在往外渗着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