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只是轻微划破了表皮,流出的血也不多。
屋子里有水有镜子,一些血液已经干了,得处理一下。
视线掠到桌上的手札,叹了口气收好,明天再看。
沐浴过后穿着单衣拿着小瓶药膏蹲到镜子前,照着镜子给伤口上药。
这可是上好的伤药,一定不会留疤。
药膏擦在伤口上冰冰凉凉,不适的刺痛感顿时消失,收拾好一切爬上床熄灯睡觉。
一夜无事,一夜好眠。
翌日清晨,晏秋沉买了马早早退房离开。
远处阁楼上,开着的窗棂角度正好看到晏秋沉牵马离开的背影。
“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
说话的人落下一颗黑子,对面思考了片刻落下一颗白子,回答道:“一切妥当。”
“那就送他一块进去吧。”轻笑了声,“里面有个人见到他,一定会很满意我这个安排的。”
“是。”
晏秋沉狂奔了几里地停下,看着前面出现的拦路人,手中剑显现,从马上飞去提剑就挥出去,强劲的剑气掀飞了地上的落叶,身后的马受惊跑了。
侧目看向跑远的马,内心深处忍不住感慨万千,真好,又损失一匹马。
按照他的倒霉程度,他以后再也不买马了!
对方五人,全都一身黑袍裹身面具覆脸,晏秋沉提剑而立冷冷看着对面的人。
清风卷起枯叶飒飒,晏秋沉一剑过后五人霍然跃起朝着不同的方向把他围住,抬手甩出一道红黑色的咒印覆在上空,,咒印在五人的加持下渐大,直至中间撕裂一道开口,巨大的吸力朝他而来。晏秋沉调整姿势稳住身体,手上昙华脱手飞出朝着其中一人速去,剑身流光熠熠,强大灵力携同而去,那人只得迅速结印打出一击抵抗,身体迅速向后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