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七,晴。
戏在傍晚才开始唱,晏秋沉在窗边盯着赌楼,心里后悔极了,当初就应该把阵里的钱财珠宝全收了!
越想越气,越气越后悔。
想想他所剩无几的家产,一匣子银票,还有一座老宅,没了。
整整输了十几箱,他就是偷也要把它偷回来!
萧允把赌楼老板的画像画出来给了他,房间位置很好,正对着赌楼正门,可惜三天都没见画上的人出来。
临近傍晚,两人赶往了照雨楼,他们去的时候已经有好些人了,两人是冲着线索来的,对听戏不感兴趣,在哪都一样。
照雨楼这一块单独空出来,周边没有其他建筑,就是一个大戏台,可容纳上千人一起观看。
晏秋沉在尸偶中还看到了身着弟子服的宗门弟子,他不想遇上,闪身混进尸偶群里,萧允看他低头混进里面也跟上。
“咦?我刚刚明明看到就在这,怎么瞬间没了?”一个弟子走到刚刚萧允和晏秋沉站的位置,一脸茫然。
“会不会是你看错了。”跟上来的弟子说。
“可能吧。”
拉起人往外围走,“咱们去外边些,这里太挤了。”
“你讨厌的是我还是仙门任何一个人?”萧允突然出声。
晏秋沉淡淡瞥了一眼,语气也淡如水,实话实说:“都有。”
萧允低下头,目光如炬看着他的脸,“是因为当初——”
“就是单纯讨厌,原因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?”晏秋沉避开前方的人,推搡往里走,“我之前说的话,都是真的,没必要骗你,至于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。”